溯往事慨谈身世 述前朝细叙源流 丧二祖誓师复仇 合九部因骄致败
祭天坛雄主告七恨 战辽阳庸帅覆全军 熊廷弼守辽树绩 王化贞弃塞入关
猛参政用炮击敌 慈喇嘛偕使传书 下朝鲜贝勒旋师 守甯远抚军奏捷
为敌作伥满主入边 因间信谗明帝中计 明守将献城卖友 清太宗获玺称尊
朝鲜主称臣乞降 卢督师忠君殉节 失辎重全军败溃 迷美色大帅投诚
清太宗宾天传幼主 多尔衮奉命略中原 失爱姬乞援外族 追流贼忍死双亲
闯王西走合浦还珠 清帝东来神京定鼎 抗清廷丹忱报国 屠扬州碧血流芳
弃南都昏主被囚 捍孤城遗臣死义 南下鏖兵明藩覆国 西征奏凯清将蒙诬
立宗支粤西存残局 殉偏疆岩下表双忠 创新仪太后联婚 报宿怨中宫易位
李定国竭忠扈驾 郑成功仗义兴师 日暮途穷寄身异域 水流花谢撒手尘寰
弑故主悍师徼功 除大憝冲人定计 蓄逆谋滇中生变 撤藩镇朝右用兵
驰伪檄四方响应 失勇将三桂回军 两亲王因败为功 诸藩镇束手听命
僭帝号遘疾伏冥诛 集军威破城歼叛孽 台湾岛战败降清室 尼布楚订约屈俄臣
三部内哄祸起萧墙 数次亲征荡平朔漠 争储位冢嗣被黜 罹文网名士沉冤
闻寇警发兵平藏卫 苦苛政倡乱据台湾 畅春园圣祖宾天 乾清宫世宗立嗣
平青海驱除叛酋 颁朱谕惨戮同胞 兔死狗烹功臣骄戮 鸿罹鱼网族姓株连
畏虎将准部乞修和 望龙髯苗疆留遗恨 分八路进平苗穴 祝千秋暗促华龄
征金川两帅受严刑 降蛮酋二公膺懋赏 御驾南巡名园驻蹕 王师西讨叛酋遭擒
灭准部余孽就歼 荡回疆贞妃殉节 游江南中宫截发 征缅甸大将丧躯
傅经略暂平南服 阿将军再定金川 平海岛一将含冤 定外藩两邦慑服
太和殿受禅承帝统 白莲教倡乱酿兵灾 误军机屡易统帅 平妖妇独著芳名
抚贼寨首领遭擒 整朝纲权相伏法 布德扬威连番下诏 擒渠献馘逐载报功
抚叛兵良将蒙冤 剿海寇统帅奏捷 两军门复仇慰英魄 八卦教煽乱闹皇城
闻警回銮下诏罪己 护丧嗣统边报惊心 愚庆祥败死回疆 智杨芳诱擒首逆
征浩罕王师再出 剿叛傜钦使报功 饮鸩毒姑妇成疑案 焚鸦片中外起兵端
林制军慷慨视师 琦中堂昏庸误国 关提督粤中殉难 奕将军城下乞盟
效尸谏宰相轻生 失重镇将帅殉节 弈统帅因间致败 陈军门中炮归仁
江甯城万姓被兵 静海寺三帅定约 怡制军巧结台湾狱 徐总督力捍广州城
清文宗嗣统除奸 洪秀全纠众发难 钦使迭亡太平建国 悍徒狡脱都统丧躯
骆中丞固守长沙城 钱东平献取江南策 陷江南洪氏定制 攻河北林酋挫威
创水师衡阳发轫 发援卒岳州鏖兵 湘军屡捷水陆扬威 畿辅复安林李授首
那拉氏初次承恩 圆明园四春争宠 罗先生临阵伤躯 沈夫人佐夫抗敌
瓜镇丧师向营失陷 韦杨毙命洪酋中衰 智统领出奇制胜 愚制军轻敌遭擒
四国耀威津门胁约 两江喋血战地埋魂 战皖北诸将立功 退丹阳大营又溃
开外衅失律丧师 缔和约偿款割地 闻国丧长悲国士 护慈驾转忤慈颜
罪辅臣连番下诏 剿剧寇数路进兵 曾国荃力却援军 李鸿章借用洋将
战浙东包团练死艺 克江甯洪天王覆宗 僧亲王中计丧躯 曾大帅设谋制敌
溃河防捻徒分窜 毙敌首降将升官 山东圈剿悍酋成擒 河北解严渠魁自尽
戮权阉丁抚守法 办教案曾侯遭讥 大婚礼成坤闱正位 撤帘议决乾德当阳
因欢成病忽报弥留 以弟继兄旁延统绪 吴侍御尸谏效忠 曾星使功成改约
朝日生嫌酿成交涉 中法开衅大起战争 弃越疆中法修和 平韩乱清日协约
移款筑园撤帘就养 周龄介寿闻战惊心 叶志超败走辽东 丁汝昌丧师黄海
失律求和马关订约 市恩索谢虎视争雄 争党见新旧暗哄 行新政母子生嫌
慈禧后三次临朝 维新党六人毕命 立储君震惊匕鬯 信邪术扰乱京津
袒匪殃民联军入境 见危授命志士成仁 传谏草抗节留名 避联军蒙尘出走
悔罪乞和两宫返跸 撤戍违约二国鏖兵 居大内闻耗哭遗臣 处局外严旨守中立
争密约侍郎就道 返钦使宪政萌芽 倚翠偎红二难竞爽 剖心刎颈两地招魂
遘奇变醇王摄政 继友志队长亡躯 二显官被谴回籍 众党员流血埋冤
“帝德乾坤大，皇恩雨露深。”开场白若庄若谐，寓有深意，读者莫被瞒过。这联语是前清时代的官民，每年写上红笺，当作新春的门联，小子从小到大，已记得烂熟了。曾记小子生日，正是前清光绪初年间，当时清朝虽渐渐衰落，然全国二十余行省，还都是服从清室，不敢抗命；士读于庐，农耕于野，工居于肆，商贩于市，各安生业，共乐承平，仿佛是汪洋帝德，浩荡皇恩。比今日何如？到小子五六岁时，尝听父兄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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