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之邦”其实是别的意思
孟子见梁惠王。王曰:“叟不远千里而来,亦将有以利吾国乎?”
孟子对曰:“王何必曰利?亦有仁义而已矣。王曰‘何以利吾国?’大夫曰‘何以利吾家?’士庶人曰‘何以利吾身?’上下交征利而国危矣。万乘之国弒其君者,必千乘之家;千乘之国弒其君者,必百乘之家。万取千焉,千取百焉,不为不多矣。苟为后义而先利,不夺不餍。未有仁而遗其亲者也,未有义而后其君者也。王亦曰仁义而已矣,何必曰利?”
——《孟子·梁惠王章句上》
《孟子》一书,从这一节开宗明义,先把“利”字一棒打杀,再捧出“仁义”二字,真有当头棒喝的味道。
“孟子见梁惠王”,单单“梁惠王”这三个字就已经有些嚼头了,要知道,搞明白“梁惠王”这三个字后面的故事,就能明白些圣人们痛心疾首的所谓“礼崩乐坏”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梁惠王是魏国的诸侯王,因为魏国的国都叫做大梁,所以这里以“梁”指“魏”,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