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斑残雪啮苔根,寒透罗帏第几层。最是不胜清怨处,玉人和月立黄昏。
宵寒何处著诗魂,剔尽银缸未掩门。鸟啄落花风捲幔,一庭烟月自黄昏。
晨登东南山,长啸览遐廓。平野黄埃起,俯视重踯躅。
洸洸丈夫志,被褐怀美玉。家室絷心膂,常恐负尘俗。
一墀宿雨长寒芜,人瘦西风冷篆炉。落叶荒苔秋似梦,骚情逸韵两模糊。
腔中碧尽千年血,囊中剩有游龙笔。等閒挥洒泥墙头,云起青天飞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