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宁五年十月,晋帝以卫瓘为尚书令。是时朝野纷纭,咸言太子昏庸,不堪嗣统。卫瓘每欲陈启,难于发言。一日,大宴群臣凌云台。席散,瓘乘兴入内,佯醉跪于帝床前。帝曰:“卿欲何为?”瓘曰:“臣有所启。”帝曰:“所言何也?”瓘故意欲言者至再,又隐而不发,乃以手抚其床曰:“此座可惜,可惜。”武帝已悟其意,乃亦故讹言曰:“卿真大醉矣。”瓘乃不复敢言。帝归宫,闷闷不悦,密谓杨后曰:“太子庸懦,不堪大统,此事若何?”后曰:“古来承宗继祚,立嫡以长,不问贤否,法所不可轻动者。”武帝忧思不能寐。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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